所有的思维都被漂白了。
所有的自我认知都被冲散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声带发出声音。
而她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尖叫了。
声音已经从尖叫的顶端跌落,变成了一种沙哑到极点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音调低沉而断续,每隔一两秒就被阴道的痉挛打断一次:
“啊……啊……嗯……哈啊……啊……”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软弱无力地躺着,嘴唇无法完全闭合,一小缕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流到脖子上,在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一洼亮晶晶的液体。
她不知道自己流口水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高潮开始褪去。
那是一个比高潮本身更漫长的过程。
快感不是一下子消失的,而是一层一层地从她身上剥离——先是意识从白光中慢慢浮出水面,然后是阴道的痉挛频率从快到慢,然后是腹部的肌肉从痉挛变成颤抖,然后是大腿的颤抖渐渐变得可以控制。
她回来了。
但回来的那个她和离开的那个她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苏婉的眼皮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
她的瞳孔从上方慢慢滑回眼眶中央,但目光是散的,空洞的,像是灵魂还没有完全回到身体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挤出几丝沙哑的气音。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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