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毕业证书合上放在姐姐那本旧教材旁边。
顾清岚从客厅沙发上扶着孕肚慢慢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
她的目光落在清雨刚才自己用手指在腹股沟通白浊画出的那道白痕上,又落在她合上的那本毕业证书上——和多年前自己在市局办公室最后一次签逮捕令时,无名指上婚戒磨出的旧印并排。
她走上前用手帮她把大腿内侧还黏着的残余精液从她自己刚才那一轮最后肛交高潮被操麻后没合拢的洞口边缘,用自己指腹轻轻推进她体内——然后又收回手,替她翻开那本旧教材扉页,在那行“靶心十环不能偏”用她自己虎口上还带着旧疤的食指在她以前写给她的那行原版铅笔字旁边,用她刚才吞深喉时还没咽完的同一滴口水重新润湿了铅笔尖,在旁边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她自己以前第一次被他操完肛门后在会议纪要最后一页画的是同款。
“以前我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你在警校宿舍躲在被子里偷偷用手电筒看《刑法》——你当时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也不用知道——把这张扉页放在他床头柜最下层,和他爸当年留给他的旧钢笔和那枚你上次帮他捡回来的弹壳放在一起。”
顾清雨瘫在床沿,用手肘勉强撑起上半身,看着姐姐挺着孕肚站在自己面前。
她低头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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