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今天晚上你在哪。”
“帝澜。顶层套房——就是你丈夫当年和陆霆一起订的那间。那扇门上次被顾清岚踹开过,锁芯换了新的,但门框上还有她皮鞋尖踢出来的凹痕。”
“我知道那扇门。他每次去帝澜都说‘公务接待’,回来时衬衫上全是烟味和别人的香水味。我从来没问他接待的是谁,我只帮他挂好西装外套,等他洗完澡出来,然后关灯。今晚不用了。今晚我自己来。”
她挂掉电话。发动引擎,从纪委门口驶出,没有回家,直接开向帝澜会所的方向。
帝澜会所,顶层套房。
晚上八点。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那扇被顾清岚踹过的门板上——门框上的凹痕还在,被重新漆过但仍能看出极浅的弧度。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外海城江的夜景被厚重的丝绒完全隔绝在外。
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和两只玻璃杯,其中一只杯沿上有一小片极淡的口红印——是顾清岚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
齐雅琳站在门外。
她按门铃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圈松松垮垮的铂金环在指节上轻轻转了一下,内侧的“x&y”早已被日常磨薄,外环因为常年佩戴有些微小的磕损。
她在纪委门口打电话时就该把它摘了,但她没摘——不是因为不舍,是因为她要让另一个男人亲手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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