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压住那道凸弧,抬头看着他。
“程远昨天说,等孩子出生,要给他取名叫程逸轩。我说好。但我已经在医院建档的本子上偷偷写了另一个名字——凌逸轩。以后他上户口本姓程,但他每天晚上在你家吃晚饭时姓凌。他会有两套证件——一套是程远每个月给他存的教育基金,一套是可可替他归档在凌氏法务部的继承权公证。程远给他换尿布、教他写作业、送他上大学——他从小学到大学每一次家长会都会有个男人坐在后排,不是他爸。是你。他问为什么爸爸不来——我说你爸在你妈被停职那天晚上跪在他公寓门口自己给自己戴了项圈。他不来家长会——他在给你妈换尿布的位置上替你爸把你第一次抱起来的画面纹在他腹股沟上。你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妈妈的名字。不是苏晚晴——是晚晴第一次在程远睡着了以后把避孕套扎破又缝好、缝好又扎破、直到最后拿自己检察证背面那条还没完全褪色的针尖痕留在了b超单左侧——它旁边是你爸今天早上摸我肚子时哭湿的那一小片印子。以后这印子会被凌可可的手写注释盖掉:晚晴姐——我今天帮你把叶酸和避孕套从购物车里分开结算。周沫说她也要学——她说她自己还没被操过。
我说不用怕——他第一次破你处女膜之前会先用鸡巴在你大腿内侧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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