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完把视频发给赵铭,然后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仰起头,那双杏仁眼里还挂着刚才录视频时没擦干的泪,但她的嘴角弯着,是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倔强。
“你说你是我的母狗。那母狗该怎么做?”
沈瑶从茶几上端起那杯他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仰头把里面剩下的琥珀色酒液全含进嘴里,然后重新跪直身体,双手放在他膝盖上。
她张开嘴——不是让他看,是让他检查。
酒液在她舌面上晃了几下,她没吞。
然后她把酒杯放回茶几,用还含着威士忌的嘴唇贴上他肉棒顶端,把酒液全喂进他冠沟和马眼之间的细缝里,又用舌尖把溢出来的残酒舔干净。
接着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这是他上次在这张茶几上看着她的脸高潮之后,她第一次重新碰他。
深喉一秒到底,会厌软骨在龟头撞到咽后壁时熟练地张开——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对着牙刷柄反复练习过。
她的喉咙终于不再被动退缩,那截白嫩的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隆起一道柱状突起,和顾清岚深喉时一模一样——但她的频率更快更急,像把上次没吞完的羞愤全数咽进喉管最深处。
她从喉管深处退出来时拉出银丝,仰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吞深喉时在喉管里被逼出又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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