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到最大时唇角皮肤被拉伸到几乎透明,此刻充血肿胀成深红,口水从下巴滴在她自己锁骨上——那里还留着他上周在女更衣室镜前留下的旧吻痕,已被陆霆今晚那杯掺药的茅台冲刷了一遍。
他把手放进她头发里,五指收拢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胯下压了一次深喉让她重新吞到底。
“那就让他听。他在这间房隔壁。你刚才在他给你订的床上肛交时叫他的名字——‘陆霆’。现在我要你在这个他用自己警号订的房间里叫另一个名字。”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前。
这套酒店套房和海城凌若辰的公寓不同——窗外不是江景,是停车场。
楼下一排排汽车顶棚在路灯下反射出冷白的光。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双层隔音玻璃,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她双手反撑在玻璃上,低头看到他扶着自己刚从她喉管里退出来的、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被催情剂和两次高潮泡软但仍紧窄到极致的阴道口在他冠沟触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立刻认出了他的形状,主动分开两瓣被白浆糊满的大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前三分之一。
他整根没入。
“嗯——!!!!”
她咬住自己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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