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从婚被边缘滑下床沿,膝盖磕在床头柜上把陆霆那只“模范丈夫”保温杯撞翻了——杯子滚落在木地板上,盖子摔开,里面残留的旧茶水洒了一地泡烂了昨夜的枸杞。
她听到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侧头看了一眼——那只杯子滚到床边,沿着踢脚板继续往前滚直到撞在墙角停下。
杯身上“模范丈夫”四个字正对着她。
她盯着那个杯子忽然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笑,那笑声被直肠深处传导而来的快感压缩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模范——模范丈夫——他的杯子还在床头——他在出差——他不知道他老婆——在婚床上——在他妈送他的龙凤被上——在被他的——”
“别看他。看我。”
凌若辰双手扣住她的腰胯,把她的臀从婚被上拉高。
他慢慢推进直肠更深处——龟头碾过直肠层层褶皱——前三分之一、中三分之一、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弯道入口。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肛门,只剩下睾丸贴在她会阴处。
阴囊在她阴道口和菊穴口之间那不到两厘米的会阴皮肤表面轻轻一撞,已能撑出他整根肉棒在她直肠内埋了多深。
她的腰窝在此时完全塌陷——不是被他压下去,是她的盆底肌群在承受双穴同时入侵时自主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胯骨塌进柔软的丝绸婚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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