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凌若辰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神情依然淡淡,“走吧。赵铭对你不错,别再让他难堪。”
沈瑶没动。
她盯了顾清岚最后几秒——那张脸上没有一丝她童年时母亲羞辱另一个女人时惯常看到的胜负欲,只有一支解押过几轮大案的笔冷冷搁在桌上。
然后她注意到桌角那个黑色手拿包——包的拉链上挂着一个极小的金属挂件,不是奢侈品logo,是某年市局运动会的纪念章。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新女友吵架。
她是在一个她不认识的世界边界撞了一下,被弹了回来。
赵铭终于拽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楼梯口拉。
她这次没有挣扎,跟着赵铭走了两步,背影在楼梯口的壁灯下显得比刚才更小。
她的腿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前男友刚才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在看另一个女人。
不是看小艾时那种漫不经心,不是看沈媚时那种暗藏危险的亲密,而是某种更安静的、专注的、甚至她都不敢相信存在于他眼睛里的温和。
他从来没有那样看过自己。
她和他在一起八个月,从他的床上醒来几十次,从来没有被那样看过。
二楼餐厅重新安静下来。
邻桌那两个中年男人假装专心切牛排,女伴瞪了他们一眼让他们别看热闹。
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