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的日期是两年前。
那天是皇姐摄政的最后一年中某个初秋的傍晚。
第一行字极流畅极随性,和她批奏折时的凌厉簪花小楷完全不同——“今日御书房,第一次让他舔本宫的黑丝脚底。他跪在金砖上,本宫跷着二郎腿,他含住本宫的大脚趾时本宫差点没忍住。但为了让他记住教训,本宫端住了。他舔完脚底后本宫让他在龙案上躺下,用朱砂笔在他后腰写了四个字——‘皇姐专属’。写完之后本宫去偏殿换亵裤。亵裤裆部已湿透,用手拧了一下,水渍直接滴在金砖上。——晏如”
苏清寒的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
她以前在《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附录三里引用过《日常纪要》中的一条脚注,是在整理阿史那云婚礼仪轨中涉及足部触碰礼俗时引用皇姐那句“舔本宫的黑丝脚底”作为对比。
但当下她在完整的日常纪要中第一次读到这段记载的全文时,眼前看到的就不再是脚注了——是陛下跪在金砖上,长公主跷着二郎腿,御书房窗口的阳光正照在他后腰那四个朱砂字上。
她的手指捏着页角,极轻地颤抖了一下。
皇姐用黑丝足尖极轻地踢了一下桌腿。
“继续翻。后面还有更过分的。”
苏清寒的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口处轻轻旋了半寸,手指在页角停顿了片刻,然后翻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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