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菜大概是她凌晨值夜时自己从官署小厨房里切好带来的。
素面竹编食盒的盖子内侧刻着她的名字——不是官号“苏相”,而是她的字“清寒”两个字。
字迹是她惯常的冷峻小楷,但刻痕边缘略起毛边,显然是用小银刀亲手划的,而非请工匠代刻。
我把粥喝完,酱瓜和萝卜吃得一片不剩。
食盒盖上时里面多了一张我随手写的小笺:“粥好。萝卜太咸。下次少放盐。——临渊”
未时初,苏清寒送折子来时看到了那张小笺。
她面无表情地把小笺折好放进袖中,只在翻折子时极轻地说了句:“臣下次注意盐量。”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素白瓷盒放在龙案上。
瓷盒只有拇指大小,拧开盖子里面是极细的珍珠粉末,细腻如尘,在午光里泛着极淡的珠光。
“珍珠粉。涂在吻痕上可以遮红。臣已试过——用在自己手背上试的。不过敏。不伤皮肤。陛下今晚去凤鸾宫之前可以自己涂。若陛下不擅自己涂,臣可以——”她眼睫极轻极快地垂了一下——不是羞怯,是迅速计算了“宰相帮皇帝涂珍珠粉”这件事在朝廷规制里属于什么级别的不合规矩,然后抬起眼,用她惯常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下去,“——臣可以每日早朝前派宫女给陛下送一小盒。”
“苏爱卿在自己手背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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