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极白极齐的牙齿——和她的弟弟阿史那骨一模一样的笑,只是更锋利更危险。
“你就是楚临渊?把我弟弟摔了个狗啃泥的那个中原皇帝?”她的大雍官话比她弟弟好得多,咬字极准,只是尾音微微上挑,带着草原语言特有的扬调,“他回去之后在草原上到处说你——说中原皇帝有种,说要让你当我阿哈。我问他——‘他有种到什么程度?’他说——‘比草原上的儿郎还扛摔。’所以我就来了。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么有种。”
她单手抓起那张银狼皮往身前一甩。
狼皮在青石板上铺开——银白色的狼毛在烈日下铺成一片流动的银光,从她脚前一直铺到我面前。
狼头上的蓝色松石眼正好对着我的靴尖。
她后退一步,双臂抱在胸前,麦色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
“这是天狼部最好的一张银狼皮。我亲手捕的——去年冬天在狼山蹲了七天,套住了这头狼。剥皮时我的弯刀在狼肚子里划了一下,狼血溅了我一头。这张银狼皮的来历,配得上天狼部的规矩——银狼皮送给未来的可汗阏氏。中原皇帝,你敢踩吗?”
满朝文武的目光全聚焦在我脚上。
踩——就是接受天狼部女可汗的求亲,意味着大雍的皇帝要“娶”一个草原女可汗做阏氏。
不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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