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急不可耐的样子。不是?”
“……倒也不是。”
“要是不急,吃完饭再做也行。”
“啊,不是的……现在就要。”
从问候时的敬语突然切换成平语的语气也推波助澜。
平日温柔相待时用敬语,但在床笫之间情动时,或是强硬命令时总会用平语。
用敬语时尚能保持理智,可一旦她用平语提出要求就根本无法拒绝。
这大概算是潜意识里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吧。
当然,柳恩雪本人此刻也急不可耐就是了。
“哪里……”
在突然转变的氛围中,她磨磨蹭蹭地站到玄关门前,用手撑着门板撅起臀部。我悄悄掀起她连衣裙的裙摆。
虽非确信,但几乎能肯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什么啊。已经湿透了呢?”
“…………”
虽然还没到完全湿透的程度,但内裤正中央已浸出深色水痕,隐约勾勒出蜜裂的轮廓。
看着这副淫荡模样,明明心知肚明却还是嘀咕着"怎么这么快就……",而柳恩雪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染红了耳尖。
即便主动发情扑上来,看来残留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在我来之前自己弄过了?”
“啊、才没有…!”
从平语切换回敬语的谨慎询问似乎加剧了她的羞耻,用像是抗议般的急促声音否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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