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我休息…’
果然如此。这样想着,像是默许他随心所欲般悄悄想要张开双腿,但他没有顶入腰部,而是将脸凑近,直视双眼问道:
“可以接吻吗?”
“……不行。”
其他事情都随性所欲。为什么唯独接吻要征求许可呢。
虽然不知道回答为何迟了,但这次也干脆地拒绝后,他遗憾地咂了咂嘴,将抵着的脸稍微往下移。
然后,
啾呜,啾呜——
像是代替接吻一般,用舌头黏腻地舔舐脸颊和下巴周围,如同用唾液开辟道路般舔着,逐渐向下移动。
从下巴到后颈,再次黏腻地舔舐,温柔地吸吮到仿佛要留下痕迹般,发出啵啵的声音,
从后颈下移到锁骨,用舌尖轻轻按压锁骨内侧凹陷处舔过,再用嘴唇拂过锁骨上方。
“哈啊…嗯…哈啊,哈啊…哈啊呜…”
虽未遭到插入,但在微妙得难以称为快感、既瘙痒又令人战栗的刺激下,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要让我休息的话就乖乖让我休息啊。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要这样做,但每当他的舌头掠过肌肤时,感受到的战栗与悸动,让莫名的焦躁与恼怒再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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