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催眠下太重了吧?
辞去公务员当主播的担忧完全被抛到脑后,现在变成了对女儿初恋对象的背景调查会。
“个子高吗?家里什么情况?”
“个子倒是挺高的,不过家庭关系……似乎不太好。具体原因我没打听,但听说几乎都不怎么联系。”
我适度透露了一些能说的信息,关于隐私部分则含糊其辞地带过。
虽然现在手头没有照片可展示,但后来收到几张他穿正装的照片和两人合照时,您还高兴地说’女婿真是一表人才’呢。
之后每当您问起近况或催促见面日期时,我都用些漂亮话搪塞过去了。
“所以我成了没有你就会死的痴情种了?”
“呃,这不是没办法嘛。一开始就用催眠让您深信不疑,现在您总问’和男朋友处得怎样’,我只能说相处得很好啊。”
“那个嘛……倒也是。”
虽然有点心虚,但对珉雅带着委屈的反驳,我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其实现在用催眠术的话,马上就能应付父母急着见女婿的要求,但既然本人不愿意,我也只能配合。
‘不用催眠术就去见父母啊……’
虽说我早就练就了厚脸皮的功夫,但潜意识里总觉得只要有催眠术兜底,就算搞砸了也能补救。
可这次要面对的是珉雅的父母,得在不使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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