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撩拨到这种地步还说不是强迫。
这次也有一肚子话想说,却一句都吐不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他决定要做就绝不反悔的性格,也清楚抗议或讨价还价有多徒劳。
要是还有余力说不定会做这种无谓挣扎,但此刻被实时膨胀的焦灼感逼得连这点余裕都没有了。
说到底只有做或不做两个选项,实际上被逼到这份上也只能按他说的办。
“想好了吗?”
“……做吧。”
被催促般轻飘飘丢来的问题弄得支支吾吾,最终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回答。
或许是因为持续数小时的口交让全身都浸透了精液气味,此刻吹着夜风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愈发难耐。
“别买错尺寸,去问店员要最大号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
“本来就已经羞得要死了,现在又加上了更羞耻的条件。”
但既然没有避孕药,避孕套就必须好好用,要是买了尺寸不对的套套可能还得再来便利店买一次,所以只能照他说的做。
“那我去了。”
“…………”
没有回应那仿佛送别般轻快、却又隐隐带着戏弄的声音,只是狠狠咬着嘴唇走向收银台。
接着放下带来的两瓶电解质饮料,对正要扫码的店员犹豫着开口:
“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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