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正享受着恰到好处的快感,却再也找不到那种被狠狠贯穿深处时理智融化的极致欢愉。
这种愉悦状态究竟能持续多久呢。
强忍着恨不得立刻粗暴抽插的欲望,用折磨徐宥彬的期待感压抑着冲动,继续维持着轻柔浅促的腰肢动作。
期间还时不时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对话,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抽送。
约莫十分钟后,徐宥彬脸上开始浮现出焦躁的神色。
如果说最初只是在喘息间夹杂着零星呻吟,现在则变成了在急促呼吸间不断漏出甜腻的呜咽。
最初插入时明明还有八成深度在激烈动作,
如今却只在半截位置缓慢抽送,身体逐渐适应快感后反而离巅峰越来越远,难怪会心急如焚。
她时而躲闪视线,时而用湿润眼眸直视过来,嘴唇几度开合欲言又止。
躲闪时总会偷瞄摄像机方向,看来是被拍摄的现状让她难以启齿。
多亏如此,无辜的小穴正饥渴难耐地痉挛着,每次后撤时都像在哀求不要拔出,竭尽全力挤压着肉棒。
“那、那个……”
“嗯?怎么了?”
最终她似乎按捺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呼唤着。我假装毫不知情,泰然自若地回应道。
“不是……就是……”
她这边还什么都没说呢。像是要辩解什么似的嘀咕着不是,话说到一半又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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