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呜…你、啧…一直…滋呜…让人家…啊呜…”
我伸手抚摸柳恩雪的头发说道,她一边继续舔舐一边回应,随即整个含住了睾丸。
本以为她会先从上往下服务。
但见她啧啧吮吸着蛋蛋,用舌头搅动时,黏腻的肉棒在她眼前跳动,她着魔般凝视的模样,显然是又陷入发情状态了。
‘到这份上,丈夫们会因为害怕而逃避做爱也不奇怪吧?’
抛开尺寸不谈,单是要用普通性能力满足这两个淫乱人妻的念头就自然浮现。
想到有些男人把和妻子做爱称为义务防御战,这推测倒也不算离谱。
“滋溜…滋呜…哈嗯…啧…嗯…啾呜…啧…”
左手听着载京浅促的呼吸揉捏胸脯,下半身还在接受清理口交的哀求服务,连我都舒服到浑身发软。
虽然下半身还精神抖擞地勃起着,但彻底完事后享受余韵的满足感,让我明知在户外都想直接躺平。
“可以了,恩雪姐。现在帮载京姐清理吧。”
“滋呜…呼啊…知道了…”
柳恩雪明明已将肉棒清理干净,却在被推开仍深喉吞咽的头部时露出遗憾神色。
不过她没因场所限制而撒娇,拿起我扔地上的湿巾开始小心擦拭载京的小穴和大腿。
“呜嗯…♥嗯…♥哈啊…♥好、好羞人…”
“有什么关系。该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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