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夜店和另外两人分开后,正犹豫该去哪儿时,走进了附近一家大排档,点了烧酒和下酒菜。
按照我的口味适当地点了葱饼、炸鸡和鸡蛋卷,继续和韩艺瑟拼酒。
不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地猛灌,而是一杯杯地配着小菜慢慢喝,虽然酒不怎么样,倒也还算能入口。
“艺瑟小姐酒量真好啊。”
在夜店就喝光了近三瓶洋酒,来到大排档又干掉了两瓶烧酒,看起来状态还不算太糟,看来刚才说能喝不是在吹牛。
当然,状态不算太糟的意思就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当然。你这边…好像快不行了吧…?”
她的声音逐渐失去力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原本像猫一样锐利上扬的眼角微微下垂,显然醉意开始上涌了。
“我?我完全没事啊。要不再来一瓶?”
“…随你便。”
既然说随我便,那我当然要随心所欲啦。
听完韩艺瑟的回答立刻又加了两瓶烧酒,稍微加快节奏继续猛灌,转眼间就清空了酒瓶。
可能是醉意彻底上来的缘故,能实时观察到韩艺瑟的状态越来越糟。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行了,拼命瞪圆眼睛强撑,但终究抵不过酒劲,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发出求救信号。
“哎哟。早跟你说别喝这么猛。现在真醉了吧。”
“才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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