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我要摇了啊啊……!”
我用左手抓住紧身连体衣下勃起的肉棒,开始疯狂摇晃。虽然是平时常做的自慰,但这次用的不是白纸巾而是白衣服。
“来,喊出投降宣言。就说'我白之湖作为男人彻底投降'。”
“嗯嗯嗯……!我白之湖作为男人彻底投降……!投降……!投降……!作为男人彻底败给您了啊啊……!我要用屁股代替脑袋向您磕头了啊啊!”
我喊着比工作人员要求的更下流、粗鄙、丑陋的话语,变得更加失控狂飙。
压抑得越久,忍耐得越多,反弹就越强烈。
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堕落成雌性。
虽然开始担心即使药物消失也无法恢复原状,但立刻屏蔽了这种不安。
只为纯粹沉溺于这份快感中……
“啊啊啊啊啊!屁股好痛啊!但是好舒服啊啊!”
“这是庆祝胜利的鼓声。尽情享受吧。”
“嗯嗯嗯嗯!”
工作人员的掌心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臀部。随着臀部表面发出黏腻声响,我用嘴倾泻出快感。
“感觉好吗?和男人做爱、接吻?”
“是的,好喜欢!世界上最喜欢了!”
“被打成这样还幸福吗?”
“好幸福啊啊!我是条挨打也值的脏马桶荡妇,请尽情打我吧啊啊!”
啊啊,我嘴里在倾泻些什么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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