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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猛然收缩。”
仿佛理智的线缆突然插进插座孔洞般,意识瞬间清醒。
刚睁眼时,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昏迷前的细节——就像屏幕碎裂后无法辨识内容物那样,某种冲击让记忆彻底模糊。
唯一能确定的是,每当试图回忆就会泛起阴冷的恐惧。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某处公共厕所。
比起清洁工定期打扫的大楼洗手间,更接近公园公厕那种微妙的脏污感。
此刻我正坐在隔间马桶盖上,而门外传来的声音让我脸色刷白。
“说到芭蕾肯定是俄罗斯吧?虽然搞不懂原理……但只要成为芭蕾舞者就有可能交到俄系帅哥男友对不对?要不要现在开始练习?”
“你倒是说说看除了哈拉少之外还会哪句俄语啊?”
这分明是女性的嗓音。换言之——此处是女洗手间。
被抓住就完蛋了。
这个念头居然比"为何身处此地"的疑问更早浮现,可见求生本能在疯狂鸣响警报。
“……呜噫!”
还未消化"莫名出现在女厕"的震惊,新的冲击又接踵而至。我险些惊叫出声,慌忙捂住嘴巴拼命咽下惊呼。
衣物传来诡异的陌生触感,特别是双腿间凉飕飕的违和感,活像刚洗完澡只用浴巾裹住腰部的状态。
我的预感没错——低头确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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