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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参加了复检。
作为白之湖的我以白之水身份,而身为白之水的哥哥则以白之湖身份参加。
就像王与乞丐互换衣服那样,我们互换了身份。
这种童年玩闹般的把戏,我们竟对国家机构使了出来。
我和哥哥唯一需要留意的,只有我不叫他哥哥,以及他不把我当弟弟对待这两件事。
只要坚守这点,这场骗局就毫无破绽。
结果很成功。即便重新审视,体检结果也不会改变。哥哥的结果归到我名下,我的结果则归到哥哥名下。我成功将自身的灾厄转移给了哥哥。
“别担心。只要我通过测试,一切就会回归原位。我本来就在体检中免除了兵役对吧?就算不清楚雄性认证测试内容,我也肯定能通过。”
哥哥留下这种显而易见的死亡flag,展现出对考试的自信。
就这样到了考试当天清晨……哥哥朝我竖起点赞手势,承诺会平安归来后便离开了家。
自哥哥出门后,不安与负罪感几乎要将我逼疯。最终为了暂时逃避痛苦的现实,我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发呆。
当整个午休时间即将结束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公园长椅上。
持续空转的肚脐时钟带来的倦怠感阵阵上涌。
因发呆过于投入,到现在才察觉这点。
“别哭啦。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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