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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最终还是将前辈连同蓬蓬球整个抬起来搬运。在持续进行性交的过程中……
前辈的兽交场面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街巷里。
前辈和蓬蓬球一起被兄弟俩搬运着。虽然全身因如灿烂阳光渗透般搅动的羞耻感而颤抖,增加了搬运难度,但兄弟俩毫不在意。
蓬蓬球全然不觉羞耻,只顾着侵犯眼前的雌性。在这种情形下感受不到羞耻——看来我和前辈要自认禽兽还为时过早。
“呜,哞哞……哞哞哞……”
“那辆车的车主往车上装了什么东西啊?简直把街巷和人类的脸都丢尽了。”
兄弟俩把前辈搬回家后,我被独自遗弃在车后座,无力地承受着路人的指指点点。
虽然此刻正是逃跑的好时机,但以我的处境逃跑也无济于事,所以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问题是我的发情症状仍未消退。只有前辈享受了性交,我的后穴和前列腺已经很久没尝到肉棒的滋味了。虽说不过几小时,但感觉无比漫长。
渴望被插入的欲望在心中挥之不去。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扑向路过的男性,用这具毫无价值的身躯诱惑对方。
独自忍受发情折磨不知多久后,兄弟俩终于回来了。
“最后一件行李了……真懒得搬,就丢这儿吧?”
“有道理,反正有头母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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