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用舌头给零号实验体臀部松土时,上方正在进行某个对话。
零号实验体的人类语限制解除了。现在她的舌头能自由在半空中挥舞,尽情描绘想说的话。
“喂,学长。被心爱后辈兼青梅竹马的屁股坐着舔其他男人精液,看起来相当享受嘛~像沉浸在美梦里的小狗似地舔个不停呢。”
说实话零号实验体的发音有些生涩。大概是长期被禁止使用人类语言的缘故吧。
但尖锐的辱骂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时,我立刻忘记了那些细节,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抵在零号实验体臀部的舌尖仿佛触了电般酥麻。
零号实验体会像人类那样使用舌头,而我却活像条野狗。意识到自己堕落的人性后,极度的凄惨感淹没了我。
可还是停不下来。想到不仅在舔舐饲养员的精液残渣,更在品尝零号实验体的汗珠,舌尖冲刺得愈发卖力。
“好恶心…去死吧。干脆咬断舌头死了算啦…”
“呜嗯嗯…!”
差点用人类的语言漏出呻吟。零号实验体抛来的辱骂,分量终究与他人不同。
被深爱之人当作污秽看待的言语盛宴,简直具有直达幸福的暴击效果。
“那是臀部,臀部哦。闻不到气味吗?想到学长这种东西正在紧贴我的屁股,羞耻得都快死掉了。”
“哞呜噢(太棒了)…!哞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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