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耳垂标签上写的才是真名——零号实验体。
“哞呜呜噢!”
这位曾经的大学学妹兼暧昧对象,此刻正被不知名的饲养员贯穿。她脸上布满红潮,表情可笑地扭曲着。啊啊,我现在一定也是这副表情吧。
不同之处在于我是以背后环抱姿势被侵犯,而零号实验体则是普通拥抱姿势。我能看清她的表情,是因为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正扭头看向我。
当我们四目相对,都在为深爱之人目睹自己丑态而羞耻得想死,却又在渴望最大程度耻辱感的矛盾中,同时对彼此挤出了双手比v的滑稽笑容。
顺带一提,身为雌化男性的我与真正的雌性零号实验体不同——她胯下没有肉棒而是阴户。
现在饲养员用火车便当体位进入的正是她前面的小穴。
从我视角能清晰看到零号实验体丰腴到浑圆鼓胀的臀肉,正因为性交快感不停颤动弹跳。
想到她竟因其他男人的肉棒如此愉悦,我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但这痛楚反倒成了滋养微笑的养分。
在深爱的女人面前被男人侵犯的模样全被看见,羞耻到极点的心情却成了幸福的配菜。
居然堕落成这种不像男人的存在……啊啊,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
“"哞呜呜噢!"”
我和零号实验体将全部羞耻转化成乳牛吠叫,用最大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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