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乳沟里取出婚戒,轻轻挂在投票者大人右手的无名指甲上。
“过去您看着这根手指只会涌起温馨回忆,但从今往后只能优先想起今天的经历了。真高兴啊,这样我就永远与您同在——就像这枚您连墓穴都想与我分享的戒指。”
投票者大人的泪闸似乎坏了,湿润的水光在眼球表面闪动。
怒火的高温也无法蒸发的悲伤,正沿着眼角往下坠落。
他像是不愿再与我纠缠般撤走掐着我脖子的左手,转而用左手手指往右手无名指上套戒指。
“哎哟……咯咯。戒指太小遮不全唇印呢。”
但嘴唇的厚度远超戒圈,纤细的金属环怎么可能掩盖住完整的唇形?
不,说到底——
“连戒指也被我的唇膏弄脏了。这下您短期内都没法戴着它出门了吧?”
“啊啊啊!”
投票者大人爆发出灵魂级别的怒嚎。
明明我刚说过唇膏不能靠揉搓清除,他却仍用左手拇指疯狂摩擦戒指,试图漂白那片粉红。
当然徒劳无功。
对我的越界羞辱作出反应,投票者大人全身的血色都涌了上来。
柔软的臀肉因肌肉绷紧而暂时凹陷,青筋暴起的臂膀勾勒出骇人线条。
那些凹凸不平的血脉纹路……紧绷的肌肉走势,让他整个身体仿佛化为巨大的勃起器官。
“啊啊哈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