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再激烈些、再细腻些。看来不止一两次的经验让你手指简直像装了传感器啊。”
局长的夸赞让我鼻梁都在发颤。啊啊,好高兴。太高兴了。
“喂,光顾着对上司摇尾巴,这边的侍奉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呜嗯嗯!嗯嗯!”
我发出幼犬般的呜咽向似乎不太满意的议员大人道歉,同时更加用力缩紧后穴。
“光夹后面算什么本事!前庭也要好好服侍脚掌!难道不出精液的部位就不配得到服务吗?”
“呜嗯!呜呃!”
我立刻遵照指示增强前庭的收缩力度。舌尖承受着脚底大拇趾的压力,还要死命按压那根本不存在的穴位。
“很好,就这样。让你的蛇信子铭记本大人脚趾的纹路吧。要是能练到用脚趾纹路鉴别人的品鉴师水准,本官就提案让雌化男性取代指纹识别机。”
“咕呜…!呃嗯!呜呜!”
我想对议员说"果然只有您会为雌化男性着想",但支离破碎的呻吟让这奉承话半途夭折。
啊啊,议员大人的趾纹正在烙上我的舌头。想到要是泼洒茚三酮溶液,紫色印记就会粗俗地浮现,连舌根都兴奋得发抖。
“呜嗯!”
在后穴肆意驰骋的议员肉棒突然在前列腺深处开香槟(精液)了。倾泻而出的白浊热浪让前列腺在快感中痉挛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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