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警察——啊不、对着我说谎可不好。娼妓的感觉很敏锐吧?耳朵当然也很灵吧?可不只会对男人敏感呢。”
“你边听我说话边吞口水的声音全部听到了哦。光是想象侵犯父亲的瞬间就兴奋了吧?比现在更极致的快感非常诱人对吧?”
“为什么要假装清高?你本质上也是个变态。打着为他人着想的肮脏伪善简直可笑,趁早放弃吧。”
雄性大人的否定只是嘴上逞强。原本试图从我后穴抽离的肉棒停止后退,重新挺进抵住我的前列腺。
“要重新考虑把精液射给我的事吗?那些精液还是作为孝亲礼物送给你父亲大人吧。”
“没想过……真的没想过……我……从没产生过要侵犯父亲那种狂妄不可饶恕的龌龊念头……现在也……那时候也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此刻他已丧失语言能力,连简单词汇都无法正常输出。
如同放弃思考的类人猿般,他选择用我的后穴作为精神避难所,开始机械地磨蹭肉棒。
于是第三次高潮列车发车了。这趟列车出发前的月台,这家伙再也回不去了。
所有人都渴望超越现在的快感。这家伙通过雌化男性绝顶后穴的滋味告别了童贞。往后肯定会变成离不开性交的身体吧。
但不断重复终究会腻味的,届时就会追求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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