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像被晾衣夹扯住似的向上吊起固定。涎水混合着先前吞下的精液从嘴角垂落。
“哈哈……哈哈……我他妈干嘛跟这婊子提孩子。最后还想说服她?给她放下救赎的蜘蛛丝绳梯?疯了吧操……居然对这种贱货倾注了一年半——简直像把一辈子感情都喂了狗……”
身后传来朱轿扇崩溃得只能吐脏话的声音。
他失望到语无伦次还喘着粗气的模样让我愧疚如绞。
但实在太舒服了。这份内疚与负罪感正是我渴求的。甚至觉得这一年半的修女生涯,或许就是为了此刻的极致甘美而忍耐。
我挑衅般地歪头将微笑烙进朱轿扇的瞳孔。
看着他双眼剧烈颤动的模样,快感简直要撕裂身体。
堕落至深的我甚至想舔舐那对眼球来挑衅。
“……还给我。把这辈子感情还给我啊混蛋!把浪费在你这种人渣身上的时间都赔来!”
又有肉肠压上我的臀瓣。这次那根粗壮肉肠瞄准的是后穴唇瓣。
在连续捶打臀部的先客和精液都被捣烂之后……
“哦哦哦呜!要去了啊啊……!”
终于如愿以偿被朱轿扇勃起的肉棒侵入后穴隧道。
和朱轿扇做爱这一年半早已习以为常。不过最近一周被禁止了而已。
不知是因为这一周的禁欲,还是拜这绝妙处境所赐。
他肉棒碾过后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