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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脚渐渐往下移,最终侵犯了我脸庞的领域。
不知不觉间竟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的初吻竟是大叔的脚底板!
"虽然想这般哀怨独白,但遗憾的是连嘴唇都和破抹布没两样,这种倾诉欲望不过是幼稚的妄想。
“给老子舔出来。用嘴套安全套的玩法你很有经验吧?……啊,要是当雌化男性被插的那方,倒确实用不着安全套,看来这方面是没经验的处女咯?”
我强压着被醉汉嘲弄点燃的燥热,顺从地咬住他袜子的边缘。
即便看不见,我的动作也专业至极。
牙齿精准避开脚趾部位,干净利落地咬住袜口缓缓拉扯。
但单凭我的咬合力根本脱不下袜子,好在醉汉适时抽脚,让袜子慢慢滑落。
袜子内酝酿已久的异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这体验比颜射还要恐怖——用视觉器官感受气味的憎恶感。可嘴角却高兴地淌着口水颤抖起来。
倒悬的脑袋让血液逆流,持续太久后不祥的寒意便攀上颈椎。
这个让脖颈负担沉重的姿势下,醉汉的肉棒还在我后穴里激烈搅动,使颈部压力倍增。
尤其是作为头部支点的地面,只有冰冷坚硬的沥青,更放大了痛苦。
不知是否察觉我的痛苦,或者说根本不在乎,醉汉动作越发粗暴。酒意支配下的技巧毫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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