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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洗手间。本该由卢球拿引导抵达的地方,却阴差阳错拖到现在才来。
我坐在便器上。并非特别想解手,只是需要独处的空间。
我拼命压抑啜泣声,任凭今天积攒的悲伤与愤恨化作泪水流淌。
但是……当我低头时,看见泪珠滴落在挤满泪水的乳沟里。
咕咚……我接着解开胸前的衣物,在乳头区域寻找着什么。
啊啊……终于找到了。卢球拿留下的咬痕清晰地烙印在那里。我轻轻抚摸那个部位,霎时间仿佛触发心灵遥感般,被咬时的记忆鲜明复苏。
像是被当作猎物对待般遭到粗暴啃咬。回溯那份疼痛时,兴奋感再度撕扯着涌上来。
院长先生的玩法也经历过。但顾忌被孩子们发现会惹麻烦,每次都在最隐蔽的角落进行。尤其是……
我抚摸颈侧。不用镜子就看不见的位置,却能通过指尖触感确认咬痕。和院长先生做时从不在颈部留印记——毕竟最容易让孩子们察觉。
连院长先生都未被允许的领域,却被卢球拿夺走了。想到这一点我……
“呜呃……哈啊啊……呃呜……!”
身体突然发热,理性在足以失控的燥热中如烛泪融化,我开始自慰。
后穴不能碰就揪扯乳头。
说起来卢球拿也这样对待过我的……哈啊♂!
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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