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压榨让乳汁喷涌得愈发凶猛。刹那间腰椎几乎错位的剧痛让腰肢激烈反弓。
乳汁向外飞溅。口中的呻吟也像要与乳汁赛跑般直线蹿升。
“主主主人…!哈啊嗯…!”
我从主人乳首移开嘴唇,纵情释放出酣畅的呻吟。
“乳孔倒是越来越松弛了呢。恭喜。作为奖励给你掏耳朵吧。嗯呜…啾噜噜…”
“咿呜呜呜…!嗯嗯嗯…!”
主人说要掏耳朵,却把舌尖当作挖耳勺插进我右耳深处舔舐。那舌头在耳道里长驱直入的触感,几乎让听觉神经到达感知极限。
啊啊啊…我的耳膜开始沦陷在施虐的快感中。原来被拉扯的乳头们都是一边品味着这种感受,一边源源不断泌乳的吗…
“嗯呜呜!”
主人突然用趾缝夹住乳头,如同挤压牙膏底部般从乳根直撸到顶端,积蓄的乳汁顿时哗地喷向空中。
似乎仍不满足,她反复进行着从根部到顶端的挤榨,连灵魂都要从乳尖挤出来似的。
那势头简直要把色素都榨干,让乳头彻底漂白。
事实上我的乳尖确实变得惨白。准确说并非色素流失,而是被涌出的乳汁覆盖才显得苍白。
主人抽出耳中的舌头,转而舔舐我的乳头,将胸口凝结的乳汁层啜饮殆尽。
“哈啊…哈啊啊…”
“真是美味的牛奶呢。成理哥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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