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哧咔哧 咔哧咔哧……
我是母牛,我是母牛,我是母牛……嗯呜……
此刻我彻底忘却了人类的自觉。抱着人类认知绝不可能接受这等可笑行为。
作为母牛津津有味地吸食干草,吐出来再吃——这进食画面对母牛很理想,对人类却荒诞至极。
啊……愈是咀嚼撕咬干草,味觉变异就愈发明朗。
连神智品性都在退化——我侧脸贴着地面,像真正的母牛那样伸出舌头哧溜哧溜卷食干草。
饲养员咯咯嘲笑我作为人类的可悲末路。
在他的操纵下,我将手脚放上牧场辽阔草原。鲜嫩草叶比干草更有生气。
草原上众多受害个体正四肢着地欢跃。他们浑身沾满草屑泥土打滚的模样,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母牛,恐怖程度让所有惊悚片黯然失色。
……咦?
此刻我才注意到他们母牛装束的违和感——微型比基尼内衬里,乳首遮帘下的乳头和胯部遮帘下的肉棒都嵌着铁质部件,上面还黏着可疑的污垢。
“这片草场都打过药,放心吃吧~就像那边那些家伙。真难相信你们这些在人类社会生活二十多年的人类会堕落至此~那些肚子疼的母牛肯定和公牛交配过吧?”
听着他肆意辱骂,我恨不得像野兽般咬断他的腿。
“来,别害羞了。把这片草原当作泥土之海,当成床铺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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