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确实聚集着啃食番茄碎渣的蚁群。
联想到蛆虫啃食尸体的画面后,想象自己身体被虫群覆盖的景象立刻浮现脑海。
饲养员忧心忡忡的表情更加重了不安。
不对。我简直要变成阴谋论信徒了。对这种似是而非的说辞,我的耳朵和心灵居然都开始动摇。
脚步踉跄地走向饲料槽。
鼻腔持续传来液体流淌的凉意,某种比鼻涕更稀薄的液体正从嘴角流到下巴,地板上不断滴落的血液正渗入土壤成为养分。
流鼻血很常见。但那人的说辞……不该相信。啊……我的信念已成无锚之舟。在非是即否的逼问中,只能随风飘向既定方向。
抵达围栏后,我只把脑袋探进栅栏间隙仰望槽中饲料。
只有干草。适合草食动物的草料堆。根本是挑食孩子看到就会闹情绪的烂透菜单。
别说味道,光担心人类肠胃能否消化,胃酸是否排斥就让人张不开嘴。
要吃这个才能活?把这种东西当主食咀嚼还算人类吗?难道必须全身流血才算活着?
……鲜红液体滴落在干草上。源自我的鼻孔。或许因土壤会立即吸收"血色",看到草料上的血迹时,突然感到面部血液褪去般的寒意。
不……不想死……在这种地方死去的话,我就是作为奶牛死去的……不要!
鲜红血迹让我最终松开了最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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