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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妄想达到高潮时,周围此起彼伏地爆发出嘲笑的浪潮。每一声嗤笑中都闪过一张讥讽的面孔。
啊啊…难道我的耳朵连脑子都被调教坏了吗?每一个声音都敏感得要命,妄想力也朝着变态的方向过度活跃起来。
紧接着臀部又被连续暴击。
“看那个,屁股都通红了呢。”
“这哪是母牛,根本是猴子吧。”
早已失去正常形状的屁股…被大叔们亲切地边笑边解说,羞耻的感激让我把屁股扭得更起劲了。
臀部淤血肿胀却还傻笑着…智力似乎真退化成母牛水平了。
乳汁漏得厉害,不知不觉水桶里都积了一层。想起童年牧场挤奶体验时见过的牛奶桶,全身更加躁动。
那时候的纯真现在成了痛苦。我怎么会堕落成这种受虐母牛啊。
呃呃…?刚发现我阳具下面有什么东西。高脚杯形状的容器接住了阳具遮布滴落的库珀液,形成薄薄一层。
不是说这种垃圾只配当灰尘饲料吗?看这高脚杯,难道是台上某个变态干的?
虽然不懂收集理由,但肯定没安好心。我想踢翻它,可镣铐锁着的腿怎么也够不着。
“再打下去皮肉会淤烂的,到此为止吧。”
“那就给这淤青屁股涂消毒药好了。”
最后像敲鼓似的一顿猛揍,似乎我臀肉到极限了,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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