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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表面爆出如橘络般的血丝。
不断累积的怒火让腿部痛感如同麻痹般被遗忘,而对反抗所带来痛苦的恐惧也随之逐渐麻木。
“你这疯子……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怎么能对自己女儿做这种事!你他妈还算是人吗!"
“当然是人类。和你们这些母牛不同,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真没礼貌啊。”
我用后仰动作甩开对方踩在脸上的脚,同时厉声揭露睦场骏的恶行。这么做能让内心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从而获得力量。
“啊,说起来刚才零号实验体叫我爸爸来着。我也确实说过她是我女儿。”
“别用编号称呼自己女儿!人渣!”
我看到车彗暎的耳朵。和她耳垂上其他受害者一样钉着标签——"001"。那是作为乳牛的名字。
这编号怎么看都不像基于本名设计的。无论如何拆解"车彗暎"这三个字都变不出001。
难道是因为本名难以转换成数字就随便编号?……或者象征她是初代乳牛?
即便疑惑也没机会询问。此刻我已冲向对方,刹那间的攻势根本不容许任何迟疑。
“呜啊啊啊!我下跪是为了……蓄力……!”
然而这愤怒的冲锋——
“这算啥,残障人士吗……烙印不是防逃跑而是标记残疾?”
以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轻易程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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