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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被项圈牵着走向某个地方。脖子上的项圈触碰着尚未愈合的淤青,让我更加痛苦。
身后的职员不断走来,用手肆意揉捏我蠕动的臀部。
面对这种性骚扰,我只能低头盯着地板,强忍着屈辱的表情。
内心不断翻涌着"一定要杀了他们"的憎恨。
“哞……哞呜……哞呜呜……”
我持续发出母牛的叫声。因为沉默地四肢爬行实在太可怕了。接下来究竟会遭受什么……在得不到任何解释的情况下,我只能继续向前爬行。
所以我厌恶这种沉默。无论如何都想打破它。但若将人类的语言送上舌尖,等待舌头的只有被割掉的命运。
于是我忍辱学起母牛哀鸣。在恐惧面前屈服,暂时抛下作为人类的尊严,像牲畜般不停嚎叫。
若不这样做,若不发出声音,我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只能用声带持续敲响母牛悲鸣的警钟。
突然理解了被牵往屠宰场时牲畜的心情,这种领悟让苦涩感愈发浓烈。眼眶下凝结的东西……简直像是牲畜的眼泪。
不知走了多久。项圈让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找不到。
呜……这里是乳腥味浓烈到骇人的地方。究竟在发生什么?我本该抬头收集情报,却被对眼前景象的恐惧钉住了脑袋。
“哞呜!哞呜呜!”
“哞哞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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