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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舒服。
令人作呕的恶寒如同反胃的呕吐物般从喉头涌上来。
那副微笑绝不只是让我不快而已——当我直面那个笑容时,仿佛有餐盘垫在我的臀部下方,自己彻底沦为了供美食家流口水的某种食材。
这种感受实在太恶心了。在那个人的笑容里映出的我根本不是『人类』。那个笑容从根本上否定了我作为人类的资格。
我本能地向后挪动臀部,试图离那个中年男人远些。可在这种密室能退后的最大距离本就微不足道。
就连这点可悲的后撤动作都招来了他的嗤笑。
……咦?
我突然注意到中年男人制服上的熟悉字迹。所有员工都在胸口别着名牌,而这个男人的制服上写着——睦场骏。
分明是奎慧养父的名字。据说他在奎慧生父死后继承了牧场经营权。
我既非公司代表之子也非正式员工,自然不认识他。
但我不确定他是否认得我……虽然没见过面,说不定偶然看过代表儿子的照片……糟了,要是被认出真实身份就完了!
要是被人知道每日乳业代表的儿子正这副模样待在女洗手间……!
正当我瞳孔震颤,慌乱神色浮现在脸上时,睦场骏大步逼近。
本能驱使我又要后退,可臀肉后方已然触到冰冷墙壁。
错了,这里已是退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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