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呃!哦哦!”
庆杖民哥幸福地吐出呻吟。即使假货也甘之如饴,不断吞吐着我的警棍肉棒(伪)。
“哈啊…呜啊啊…”
荒谬得可笑——这几乎感觉不到抽插存在的性交。
世上竟有如此凄惨的破处体验。
假体不可能有神经连接,任凭他后穴如何娴熟绞紧也毫无快感。
唯有从真实耻辱中获取等同性高潮的变态罢了。
啊啊…说起来庆杖民哥的处女身本该是我夺取的…那时我还是能正常勃起射精的男性身体…
怎会沦落到不借假具就无法侵犯雌性的废柴雄性,又怎会变成无论多兴奋都硬不起来的雌化男…
早已想不起作为雄性侵犯雌体时的幸福。
“呜哦哦哦!哈呃呃!”
比起前列腺被捣烂的幸福巅峰,那些记忆早被扔进潜意识深渊。
“呜呃!呜啊啊!”
我摆动腰肢时庆杖民哥发出悲鸣。
看到他被劣质假货征服的模样,某种身为雌体的优越感油然而生——真是可笑,我竟产生了比这家伙高贵的错觉。
“摆出一副比那货高级的嘴脸呢,明明毫无区别。”
“呜啊啊!”
局长大人从后方揉捏起我的奶头。
丑陋排列的乳头因快感渗出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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