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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洗手间隔间走出来。
毒品交易说是凌晨2点开始来着?这个时间点外面果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四周实在太暗了,公园的景色完全看不清楚。
至少不像我记忆中的公园。
连一盏路灯都没亮,黑得令人发慌,被城市光污染遮蔽的夜空里连星光都不肯施舍给我。
偏偏今天又是个无月之夜,连月光都指望不上。
我在连指示牌都没有的黑暗中咯吱咯吱走着,试图找到像是交易现场的场所。高跟鞋让行动变得很不方便,真想干脆甩掉这玩意儿。
我东张西望寻找着公园里的时钟。
但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在这种漆黑环境下恐怕也看不清钟面数字。
见鬼,早知道就该把考场方配发的手机带出来。
不对,不是说还有警察同事在吗?那些人到底在哪儿?又不能大声呼叫免得惊动毒贩……焦虑感让我的胃都揪了起来。
这时我突然察觉到某种不祥的征兆。
整个公园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屏住的呼吸,而视力被黑暗剥夺后听觉反倒变得更加敏锐。
所以那个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明明是在开阔的公园里,却产生了声音在耳边共振的错觉。
我咽下因紧张而分泌的唾沫,慢慢远离声源。
鲁莽可不是警察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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