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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持续着。我和班长都在用快感逃避逼近的现实。
精神像嗑药般嗡嗡作响,仿佛踩着理智线跳绳起舞。
“喂!你那傲慢的嘴筒子发什么呆!挑动对方情绪不是你的特长吗?倒是再用那特长随便叫唤看看啊!”
“呜啊啊!要坏了——!后穴被精液灌满了啦!这样下去精子会生根发芽让俺怀孕的!请把您的长子……不对三子排泄到俺肚子里!”
审讯室里没有令人胆寒的语言博弈,只有两个失常变态比谁更下流的捣年糕竞赛。
这里到底是精灵审讯室还是汽车旅馆的卧室。
“看好了,你的弱点在这里吧!在证据面前屈服——!既然你这淫秽的退路都被我堵死了就乖乖放弃抵抗!”
“哈啊啊啊!人家所有敏感带都被审讯了啦!全都暴露无遗了呜——!”
搞不懂。反正像是在接受类似审讯的行为,应该算审讯室吧。
“哈哈哈!你们这群连清醒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批判挥舞凶器的我!母狗滚去夜总会接客,鼻梁高高的班长崽不如改行当喜剧演员!”
嫌疑人先生见缝插针的辱骂。
这些谩骂刺激着我和班长内心的羞耻,自尊心被刮得伤痕累累,却又在反复摩擦中愈发炽热地融为一体。
肉棒更……更深地……!朝着最内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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