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再骂狠些,再狠些……继续用言语碾碎这只雌兽。
晶莹的泪珠从雌兽眼眶滚落。
它用哀戚的眼神望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祈愿,只有怨恨。
仿佛在恳求我清醒过来……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它仍顽强保持着大哥的意志力,试图阻止我的暴行。
看着那道目光,负罪感开始翻涌。
“啊啊……太可悲了……可悲透顶……!我居然可悲到把你这种玩意当成榜样,浪费了大半辈子!早知道就该操得你认清自己定位!啊不对,这不是出轨。用飞机杯顶弄只是自慰范畴,算不上性交。”
“呜呜!呜呜呜!”
“少用那种眼神看我!还摆大哥架子?好好看看你现在德行!你不过是个见到男人肉棒就会自动夹紧的飞机杯!趁早收起痴心妄想!哈哈哈!不害臊吗?就算继续用兄长眼神虚张声势,你的小穴不还是在淫荡地伺候主人肉棒?这样还敢说自己不是雌性?不是飞机杯?要装大哥先管住你那张会吸吮的小嘴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我的羞辱,雌兽眼中的光彩正逐渐熄灭。
仿佛生命力和泪水同时从它瞳孔里流失。
啊……这就是强奸犯的权能。我尝到了堪比毒品的致命快感。
很好,到此为止。它再也没法用正直的目光说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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