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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贴着墙壁的脸颊传来混凝土的冰冷。耳边传来如同深夜蟋蟀鸣叫般的电车人群嘈杂声。
在这之间仍未消退的淫靡燥热。无论用多么紊乱的呼吸吐出热气,体内的灼烧感始终无法消散。
肉棒的憋胀感消失了。似乎已经软了下来。但棒身周围黏腻的触感令人不快。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恨不得立刻冲进洗手间冲洗干净。
啊…原来如此。我射精了。在裤袜和裙摆上留下了夜间花液的气味与痕迹。就像打翻的水无法收回,已经泄出的精液当然也不可能复原。
居然在拥挤的电车里穿着女装打飞机,何等失礼的变态。而我正是这种荒唐行径的活标本。
想到这里,烈酒上头般的燥热又轰然蹿升。
在公共场所做出这种变态行径的认知让胸腔里的血液化作沸腾开水。
啊啊,这本该是羞耻的沸水…为什么尝起来却像糖浆般甘美?
这绝不可能是现实。我怎会成为这种荒唐剧的主角。
电车里的各种声响敏感地钻入耳膜。
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我自慰到射精的丑态?
他们现在是不是正用视线包围着我,交头接耳投来沉重如铅的轻蔑词句?
不安如同晕车般席卷而来。害怕得根本不敢回头确认身后景象。
无论我展现出何等丑态,电车依旧哐当哐当地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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