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别叫他大叔了。
进入警校后仍记得我名字的杖民哥特意来看望我。
以我还不是正式警察为由,婉拒了他要请客的好意,但之后相约谈了许多。
令人惊讶的是,花警梦想的契机也源自杖民哥——他从劫匪手中救出了她母亲。只是当时不知姓名,直到见面那天花警才认出他。
唯有向杖民哥倾诉了这份绝望。在可能坠入最坏未来的不安中,亟需能商谈的对象。他就是这样的人。
[别担心。听说雌化否定测试通过率不足1%,但这种统计肯定是骗人的。我见识过太多骗子,没比统计数据更好造假的了。显然是用来吓唬考生的虚张声势。你怎么可能像那些雌化男性?和花警该做的事都做过的纯爷们对吧?]
[噗呼呼……!最后那句请收回!]
[只要确认一点:你确实是男性没错吧?]
[……!是的,我确信自己是男性。可以对象征警察的木槿花起誓,如同勇猛高飞的鹰隼那般。]
找杖民哥商谈真是做对了。仿佛心头重担化作蒲公英精种随风飘散般舒畅。
没错,没问题的。我绝对是男性,怎么可能变成那种雌化男性!虽不懂判定标准,但国家机构搞出这种乱象也不稀奇。
我穿着素净的服装走进考场。
签署了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泄密将受处罚。
“雄性认证测试”最古怪之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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