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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仿佛变成了一张真正的嘴。随着粗壮肉棒不断抽插,所有触感都化作了味觉般的体验。
不知何时朱轿扇的阳具已碾碎我的前列腺,开始全力挺进。我只能在这令世界漂浮的快感中像个傻子般呜咽着绞紧他的肉棒。
“明明试图忍耐的…你这家伙…!不,禽兽…!”
“咕呜呜呜!”
身后的朱轿扇拽住我的发辫向后拉扯。从那力道中能清晰感受到他穿透发根的怒火。
在极致愧疚与欢愉中,我被扯得仰起的脸上竟绽放出微笑。
“为什么要诱惑我?!不是说要守护那些钱吗?!要堕落就自己堕落!想摇尾巴就去找那些大叔!别把我拖下水!我…才不想变成这种人渣…!”
“对不起!对不呜呜起…!为人渣道歉…!为成为你这种混蛋的圣诞母鸡道歉…!为一切道歉啊啊啊…!”
“真觉得抱歉就别一边高潮一边哭!哪有真心忏悔的家伙会是这种德性!”
愧疚是真实的。但正因为真实,我这受虐狂在性兴奋下连道歉都沾染了发情气息。[数据乱码]
面对越发暴怒的朱轿扇,我倾泻而出的歉意更像是欢愉的呐喊。
“哎呀,杰作啊杰作。居然在这种状态下露出变态般的淫笑。就没想过要遮掩吗?”
四周摄像机咔嚓声如雪崩般笼罩着我被拍下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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