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因朱轿扇的话瞬间愣住。他的兴奋、发情和性欲完全没有转化成怒火。依然把我看作宣泄欲望的对象。
啊不……怎么会……?都表明是男人了……证据也给他看了……为什么朱轿扇的眼中兴奋的粉红色仍未褪去,嘴里粗重的喘息也停不下来?
为什么扣住我肩膀的手像要钉死猎物般用力……再这样下去朱轿扇的指痕会像纹身般烙在我肩上……
“不对,我都说是男人了……这种情况应该恶心到软掉才……”
本该如此,可朱轿扇的肉棒仍然在裤子里倔强地胀大着。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那个景象,瞬间"咕咚"咽下一大口如碳酸般刺激的唾液。
“这么可爱没关系……完全不觉得恶心……”
“不不……不能这样的……对了!我四十多岁了!是个中年大叔!虽、虽然现在没带身份证证明……但我向圣诞老人发誓真是中年大叔!”
向圣诞老人发誓……这总该让朱轿扇清醒了吧。再怎么说知道是大叔的话肯定会产生抵……
“……!”
唇上突然传来重量。朱轿扇将唇瓣压上来给了我一个甜腻的亲吻。
他的嘴唇开始研磨我的唇,在这充满爱意的爱抚下我的唇肌逐渐放松,被他趁机将舌尖探入进行深吻。
朱轿扇的唾液……灌进了我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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