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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没有松开按在地板上的手。以人生中最强烈的执着,像搁浅的鱼拼命扑腾那样试图向门的方向挪动。匍匐着,想要继续爬行。
但地板也在与我的肌肉角力。
我甩不开董心捌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无论怎样用手撑着地面划桨般用力,身体都纹丝不动。
反而随着时间流逝,力气逐渐耗尽,变成徒劳的挣扎。
“尽管像砧板上扑腾的活鱼那样卖力挣扎吧。反正鱼终究逃不脱砧板,等力气耗尽就会停止动弹——你也一样。"董心捌将我拼命的模样比作砧板上的鱼来羞辱我。
可我连反驳都做不到,因为我心里明白根本没有希望。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就这样沉溺在雌性快感的泥沼里,只能愚蠢地透支体力作困兽之斗。
“话说回来,"感恩的少年"是什么意思?”
“…!呜啊…”
董心捌指出这点时,我发觉自己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失策了。过于兴奋竟然说漏了嘴。
“莫非你在我们育幼院的朱轿扇年少时见过他?”
“…”
我行使了沉默权。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对自己不利。
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像在耳边炸响。紧张感几乎令我窒息。
情况就是这么危险。要是被这家伙发现我和朱轿扇的关系,他绝对会把这当成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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