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吻结束了。我最终没能咬碎他的舌头。只是单方面被强吻,作为男性的自尊被践踏。
不能这样…怎么能…和男人接吻…把嘴唇献给这种恶心的男人…
至今仍感觉他的吐息仿佛在我口中回荡。
啊啊…真想立刻冲到洗手间或厨房,在洗手台前用清水反复漱口几百次。
不,干脆想把脑子掏出来彻底清洗。
我狠狠瞪向卢球拿这混蛋。突然接吻算什么,把我当什么了。
…!
看到卢球拿视线的瞬间,我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突然血色尽褪。
到底把我当什么了。那双眼睛…不行。不能是那种眼神…别用那种眼睛看我。
记忆苏醒了。想起军队里的事。
在军队时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雌男军。不把他们当人,只是当作性欲发泄口的眼神。
把我当什么了?这家伙把我当成雌化男性了。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不对…我才不是什么雌化男性…
“关键礼物是你的飞机杯小穴哦。雌性男性圣诞小姐?”
哈啊啊!不要不要!
我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再也不想和这家伙共享空气。感觉他肮脏的思维会玷污我的大脑。
但我的手臂仍被卢球拿这混蛋抓着。无论怎么挣扎,那如同镣铐般的手都纹丝不动。
不要!这样下去会被他…被他…
啊…糟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