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人生最高纪录,却又羞于启齿的程度。
安全套再度膨胀,高潮如潮水般从前列腺逆流冲向大脑,让我变得更加畸形。
啊啊,这次高潮会让我吐出够吃好几年的精液年糕汤吧?
但根本无暇顾及这种愧疚感了。
“哈啊…呃啊啊…!”
难道我刚才的呻吟成了最后一击?
就像《北风与太阳》里北风试图剥掉旅人衣服那般,我的北风吐息剥掉了爸爸(亲生)的忍耐?
可以确定的是爸爸(亲生)此刻的呻吟…极其下流淫靡。
甜蜜黏腻好似口香糖拉丝般的呜咽让我自己都面红耳赤。
爸爸(亲生)的姿势危险地摇晃起来。踉踉跄跄…如同醉汉般的动作。危险,太危险了。这种状态下要是爸爸(亲生)摔个屁股墩的话…!
咚!
“呜哦哦噗!”
[数据碎片]
最终爸爸(亲生)硕大的臀部把我的脸压扁了。
当后穴还在被捣年糕时,我的脸却挨了一记屁股墩。
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我终于理解了养父的分析——我确实不是施虐狂,并非以折磨爸爸(亲生)为乐。
只是看到他站立不稳的模样时,潜意识里像虐恋般期待着那具身体倒塌,让臀肉残骸把我脸庞压平的瞬间。
爸爸(亲生)的屁股。
庞大得让我仿佛埋进了乳房脂肪堆里。
啊啊,原来臀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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