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具男都露出孩童渴求玩具的表情,眼睛里写满"想要"。
“但怎么办呢?爸爸只有一根肉棒哦。谁先来接受插入?”
养父像投饵般抛出这句话,仿佛在两头饿兽间扔下一块鲜肉。
“呜呃呜呃!”
“哇啊哇啊!”
我们同时用婴语嚷嚷着要优先,高举手臂蹦跳时,晃动的沉重乳肉隐隐作痛。
完整的"请先给我"怎么都说不出口——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在养父面前维持非婴儿的认知简直像犯下重罪,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最终我们…
“嗯呜呜…”
“啊呜呜…”
只是互相瞪视,剑拔弩张得像两块即将相撞的雷云。
随处可见的姊妹争斗罢了。
“呀嘎嘎!”
具男率先发难,他突然伸手揪住我的脸颊。
“咕呜!”
我抓住她乳头区域反制,借力将她摔倒在地后跨坐上去。
我们互相钳制对方手腕,展开势均力敌的角力。
“呸!”
我甚至吐唾沫…不,姊妹间这不算悖伦。
“呃狡!”
具男猛地踢中我臀部。
“呜啊啊啊!”
冲击让臀肉高频震颤,我蜷缩着滚到一旁。
完了,糖果要洒出来了…!
养父带着慈爱的笑容俯瞰这场闹剧。
“胜者似乎是妹妹呢。”
“呜呀呜…!”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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