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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晃晃地走向下一个房间。明明之前还能正常走路甚至跑步,现在却慢得可笑。
把一只跳得很高的虫子关在矮罐子里,它就会只跳到罐子的高度。
等罐子被拿掉后,这只虫子再也跳不出原来的高度了。
明明身体机能没有缺陷,理应能像从前那样跳跃…却因为习惯了罐子里的无力感而丧失了能力。
我也是如此。被关在这设施里学会了可爱的婴儿步,就再也无法正常走路了。
连基本的社会生活都彻底完蛋了。
至少我还算好的——有些雌化男性已经退化到爬行。他们连用双腿站立的方法都遗忘了。
真正的婴儿随着时间推移都能学会站立,从蹒跚学步进阶到潇洒奔跑。他们能帅气地踢足球带球,也能华丽地跃过鞍马。
可我们恐怕一辈子都做不到。把我们这样的人称为新生儿,对真正的婴儿们不是太失礼了吗?
永远无法长大成熟的我们…恐怕连婴儿都不如,是更下等的存在吧?
呵呵,想到这生物的可悲,笑意就浮现在我的嘴角。
我来到第二位爸爸的房间。这位瘦削的中年男性说着"诡计与款待",表示这次也要给我双份奖励。
虽然上床前也被爸爸爱抚了半天,但可能因为刚在前任爸爸那里尿过的关系,这次不仅不害羞,可惜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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